新老师能替代他的位置，他的学生们照样上课、照样考试，欢欣鼓舞地想新语文课能混混日子，仿佛他付出的那些都是没有意义的，谁来都一样！
有他没他，都一个样。
我陷入默然，消沉不语。陪他到很晚，两个人蹲在饭馆外台阶上cH0U烟，那天晚上下雨，雨下在他眼睛里，映着街上的灯和Sh漉漉的水泥路。
过了好几天，王达玠明显颓废了。
我在卫生间里遇见他，两个人闲扯几句，聊了聊最近……逐渐我看着他，心里有气，突然吐出一句：
“不然你别当老师了。”
他吃了一惊。
“考医学院去吧！世界上如果有什么天生能当人父母的职业，不就是医生吗？你当医生，天天拉着人叮嘱，别人也不会嫌烦。”
“绝对是个受人尊敬的好医生！”我举起一根大拇指，b到他跟前，信誓旦旦：
“你如果喜欢小孩，就去当儿科医生！妇产科医生还能接生新生命，这不b当老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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