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害怕,她说您和老爷会对她做不好的事情,所以她想逃。”梅花痛的眼泪汪汪,艰难的开口,“她给奴婢看了,她身上都是鞭伤和掐痕,血淋淋的,她说少爷您和老爷……”
像是不敢继续,梅花闭上了嘴巴。
而裴承景此时身上的冷意更甚了,他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手背青筋暴起,像是盛着万千怒火。
“接着说,给我说完。”
“别给我有一丝半点的隐瞒和欺骗,想想你的家人。”
家人,梅花半垂眼眸,心底冷笑。
冷心冷肺的裴少爷可真是蠢,竟然觉得她一个自小就被送出去的孩子会眷念家里。
如果可以,梅花只想让那些家人仰望自己,想攀附自己,却只能够后悔自己曾经愚蠢的舍弃。
心里不屑于裴少爷这高岭之花的愚蠢,不过,这不妨碍梅花用家人给自己扯上一抹重情的旗子。
她抿了抿g涩的唇瓣,面上仿若挣扎般,最后还是满带愧疚地称述:“小姐说你们是变态,你们看似风光齐月,但内心里Y暗暴nVe,你们不想破坏你们在人前的名声,就将所有的戾气藏起来,每晚叫小姐过去,打她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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