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起之不让,闵行也停下脚步,望着徐起之,道:“有事?”

        “我听说,你和云儿有旧?”徐起之问。

        啧,又是一个吃醋的。

        闵行似笑非笑,看了徐起之一眼:“那又如何?从盛云嫁进徐家的那一刻开始,我和他就没有关系了。”

        “呵,”徐起之勾起唇角,冷笑一声,然后抬起下巴,一副傲慢的表情,“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你们闵家早就不行了。”

        闵行:“……”

        闵行看着徐起之,心想:这人明明长了一副好皮囊,怎么说出来的话就这么难听呢?

        也罢,他都把人家老婆睡了,让人家说一句,说便说了吧。

        想到这里,闵行懒得和徐起之计较,便道:“劳驾,让让,我要走了。”

        这次,徐起之倒是没拦闵行,微微侧身让开了。

        只是,在闵行走过去的一瞬间,徐起之故意撞了一天闵行的肩膀,用力之大,几乎能把一个不习武的普通人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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