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披了件外袍,里面光着个身子。

        小倌就更不用说了,压根就没穿,浑身光溜溜地坐在他怀里,紧实的臀肉就压在他的大腿肉上,屁股甚至还抵住了他的性器软肉。

        可段嗣昭偏偏没生出多少性欲,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柔软和放松。

        他异常安宁地跟着小倌写下一个又一个的字,嘴里也低声念出一个又一个字。

        ……

        ……

        “写好了。”玉鸣鹤停笔,扭头在男人唇上吻了一下,“多谢将军帮奴家一起描补完这首诗。”

        段嗣昭轻笑出声,手穿过小倌腋下,精准地握住了小圆奶,轻轻抓揉捻抹,就像在磨墨似的。

        他亲亲小倌耳垂,“你不检验一下我到底会写了没有?”

        “嗯……”玉鸣鹤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身磨蹭了一下,“不用了,将军会认了就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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