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嗣昭被看得火起,挺身就往里一操,喘着粗气道:“念!”
“嗬嗯……”
玉鸣鹤胸膛麻痒,想摸奶子却按到了册子。
男人猛地一操他,坏笑着警告他:“不准把字挡着,快念。”
“呵嗯……”
玉鸣鹤全身骚麻,胸部格外麻痒,两个硬挺的奶头被册子压着,特别想要磨一磨。
他伸手抓住册子边缘,有意无意地将册子按在奶子上磨,呻吟着念道:“风催边关战马急,嗯……”
段嗣昭低头看着小倌的胸脯,目光扫过第一行诗,下身往里猛猛操了两下,嗓音粗重地跟着念:“风催边关,战马急,嗬……”
情欲烧身的时候,说话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哪怕像段嗣昭这种定力和忍耐力都一流的人,念诗的时候也感觉嗓子不太撑得住,嗓音都是抖的,张嘴就想呻吟。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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