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估计嫌我是个怪胎,就把我给扔了。我也是命大,那会儿正是倒春寒的时节,我才刚出生没几天,就在河里的木盆里飘着,居然也没冻死。”
段克权凝视着身旁的小倌,小倌眼里隐隐有泪光。
段克权心里发闷发疼,生出同病相怜的悲戚感。
“我也是刚出生就被我爹娘遗弃了。”段克权从侧躺转为平躺,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语气平淡地说,“听人说,我娘是个汉族姑娘,我爹应该是个匈奴小兵。”
“二十多年前,胡人跟汉人拼杀,从府城杀到乡镇。”
“汉人的皇帝跑了,留下一群手无寸铁的汉人百姓。”
“你知道吧,当兵的都是烧杀抢掠那一套。皇帝跟军队都跑了,这群汉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我娘被一支胡人小队凌辱了,那支胡人小队据说有十来个人,匈奴人居多。”
“恐怕我娘都不知道我爹是哪个。不过,我们那群奴隶大多都不知道爹是哪个。”
“那些汉人女子被胡人抓去充营妓,生下来的孩子全都是奴隶。”
“按当时的规矩,孩子是可以留在母亲身边养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