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鹤被操得直往上冒,他单手朝后按住墙壁拐角,想要稳住身形。
这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是想消耗段老二的体力,可这段老二就跟头不知疲惫的野兽似的,站着操他也不见费力,反而愈发兴奋凶猛了。
玉鸣鹤伸手又去按男人手臂上的伤口,新的血迹从伤口里渗出,染红了手指。
“唔……”
段克权目不转睛地仰头看着他,双目显出疯狂又痴迷的赤红感。
“呵啊……”
玉鸣鹤仰头呻吟一声,垂眸看男人的脸。
男人一脸享受,完全不介意手臂伤口在流血,就像头杀疯了的野犬,痴狂地等着他给予新一波的挞伐。
“哈……哈啊……”
玉鸣鹤眼泪都被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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