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君立却一把拍开他的手,又凶又怒地道:“我自己来!”
男人劲儿大,这一拍,玉鸣鹤就手背红了,甚至都麻了。他揉了揉手背,阴阳怪气地说:“三爷这是上哪儿找不痛快了?”
段君立提起酒坛子就灌了一口,接着酒坛往桌上一放,抬手指着玉鸣鹤鼻子道:“连你也要来气我!”
玉鸣鹤哼笑道:“谁气你?明明是三爷把人家当成了专用撒气桶,这心情一不好就上奴家这儿来耍酒疯了。”
段君立好气,一拍桌子道:“老子才喝一口酒,你就跟我骂上了?”
玉鸣鹤站起身来,袖子一撸,显出几分豪气来,“谁骂你了?三爷既然想喝酒,那奴家今儿就陪你喝一场。”
段君立狐疑地打量他两眼,“你能喝酒?”
玉鸣鹤哂笑道:“三爷看不起谁呢?你跟奴家指不定谁酒量更好呢。”
玉鸣鹤双手拍了拍,朝门外的小厮吩咐道:“拿两个大海碗来,今儿我跟三爷不醉不归。”
小厮很快放了两个海碗到桌上,垂着头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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