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君立把手指插进湿热的屄穴里,毫无章法地乱动,不怎么有耐心地粗着嗓子问:“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真能怀上?”
玉鸣鹤被这种可能性吓得浑身一僵。
段君立手上也僵住了,沉下脸道:“操,你别真能怀孕啊,这谁敢操?”
玉鸣鹤感到很难堪,这段老三手又黑,嘴又臭,真是忒讨人厌了。
可他一个小倌又不能真跟嫖客硬刚,只能以柔克刚,春风化雨。
玉鸣鹤硬着头皮撑起身来,跪趴在床上扭头看向男人,不卑不亢地怼道:“奴家身上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洞,三爷刚开始想操的不也是另一个洞吗?”
玉鸣鹤说着就空出一只手来,绕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把紧闭着的后穴露给男人看,颇有几分高傲地说:“奴家这后门还从没有人走过呢,三爷今儿是走还是不走?”
段君立吞咽了下口水,刚那点火气散了个干净,很没出息地道:“走……”他伸手摸了下那个紧紧合着的小穴眼,想起上一次是用了润滑膏,便开口问道:“玫瑰膏呢?”
玉鸣鹤翘着个屁股,主动往后用腿缝去蹭男人的鸡巴,半是揶揄半是勾引地说:“三爷可以先射出来,拿你的精阳当润滑用。”
玉鸣鹤敢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段老三是个初哥,经不起撩拨。就拿上回两人做爱来讲,段老三虽说折腾得凶,但真到了撸屌磨穴的时候,其实持久力也没那么恐怖。毕竟初哥硬得快,射得也快,敏感得很。
段君立眼睛都看直了,小倌那圆润嫩滑的屁股往后高高撅着,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蹭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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