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范闲哭叫了一声,整个人彷佛从天堂跌进了地狱,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肚中犹如插入了一把利刃,那娇嫩的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宫口就这样麻痹大意,被皇帝彻底打开。
即便庆帝的阴茎不比胎儿夸张,也是借了青年高潮后全身放松的机会,正如皇帝陛下惯来的草蛇灰线,埋伏千里一样,在此刻发动攻击,才顶开了紧致的宫口,侵占了小小的宫腔。
范闲那里是畸形的,何况他也没有生育过,子宫连幼儿拳头大小都没有,如今被男人操进去,立马就变成了君父龟头的形状,紧紧裹在鸡巴上,惹得庆帝都叹出声来。
皇帝陛下是个薄情的人,但也不至于次次如此玩弄嫔妃,实际除了宜贵嫔和几个天赋异禀的,他也很少操到这种深度。
更不要说那时庆帝的龙根大体还在凡人范围,如今却是柄彻头彻尾的凶器。
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柔软的宫壁,小小的肉袋子成了君王最新的玩具,庆帝都被裹得头皮发麻,却也愈发暴戾,不但没有停下,胯下动作更为凶残,像是要把私生子操得肠穿肚烂不可。
“父皇,饶了儿臣吧……”范闲的声音嘶哑不堪,哀求着庆帝,男人的鸡巴在他肚皮上顶出的形状都十分吓人了,几乎快到胃的位置了,他都想象不出来,自己的腹腔是如何容纳这么粗硕的东西的。
庆帝颇为喜欢他这副模样,何况身下肉穴里的温热的淫液仍在不断浇灌着阴茎,便只把范闲的哭闹当做小儿撒娇了,他未见过范闲小时是否会这样哭嚷,这样插着私生子的嫩逼,再抚一抚孩子肚皮上凸起的巨龙,权当做一片慈父心肠,哄孩子了。
范闲若是知道他这么想,怕是气得能晕过去,当然这会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双眼失神,要昏不昏,俏脸通红,像是被操傻了一样。
皇帝陛下似笑非笑,继续奸淫着亲生儿子,大开大合,将这初开苞的处子操得通透,比流晶河上的妓子还要熟烂,不止幼嫩的阴道,连同里面小小的子宫都成了父亲性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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