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车座上,树莓控制不住自己,觑探靠在车窗边闭眼小憩的沉默少年。

        她深信,如果不是因为车上看书写字对眼睛不好,他此刻一定不是在睡觉而是在学习。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具T,傅畔周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在昏暗的车内与树莓对视。

        窗外霓虹的光彩模糊他的五官和神情,树莓看不真切,不过无所谓,她是真的m0不透傅畔周在想什么。

        这点程度的揭穿还不足以让她羞涩,见他醒了,她大咧咧地转头,和开车的傅妈妈说:“周阿姨,傅畔周终于醒了。”

        傅畔周的周,正是傅妈妈的姓氏。

        她直发笑,对傅畔周说:“还是圆圆贴心,怕吵到你啊。”

        圆圆是舒苑的小名。

        傅畔周嗯了一声。

        他这副冷淡的样子傅妈妈早就习惯了,要说自家的崽,再帅再优秀看多了也腻。她一直还想要个nV儿,可惜不成功,老友家活泼可Ai的小棉袄是她最眼馋的,这下出现在她身边,真的和好朋友最近“担忧nV儿青春期越来越粘人”的凡尔赛中一样,像只才出巢的小麻雀,毛茸茸的,特别招稀罕。

        她立马对树莓说:“你看没事吧,畔周他就是闭着眼睛,不会真在车上睡觉,不影响我们的聊天。圆圆好久不来我们这都生疏了,来我继续跟你讲刚才那个奇葩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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