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旁边的一面墙,看着就有些血腥恐怖了。
墙上贴着的照片密密麻麻,非常多。
黎渐川仔细数了下,竟然正好是五百二十张。每张照片大概只有半个手掌大小,不知道用什么胶水粘贴的,摸不到边缘,很难撕下来,强行撕扯,可能会毁坏照片。
当然,这些照片里也不是什么值得撕下来细细欣赏的美景。
每一张照片都血糊糊的,拍摄的似乎是人体的某个部位。
并且这个部位正在被一些金属器械掀开皮肤,切割肌肉,抽离骨骼,看着宛如血腥残忍的分尸现场。
拍摄的角度有点特别,离得很近,像用放大镜在观察一样,只能看到被手术的部位,看不到手术台上的人,和周围。
这导致整张照片都如同在血里浸泡过一遍一样,带着冰冷古怪的残酷,与黏稠的腥烂感。
黎渐川观察了一会儿这些照片,发现虽然部位不同,但可以看出,被动刀的是一名男性。
大概率是黄种人,并且看他的器官骨骼发育,这些照片覆盖了他整个发育期,大约是十岁,到十七、八岁的区间。
单凭这些照片,他看不出这个手术是在做什么,但本能地有股强烈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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