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莉似乎是被吓疯了,披头散发,直着眼睛一直在神经质地含糊念叨着什么,任凭旁边的菲娜如何抱着她哭泣,她也一动不动。

        乔治还软在墙边,雀斑少年在他旁边哽咽着,抖得如同筛子。

        赏画的两个中年男人一个一个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和之前那对中年夫妻一样。

        但黎渐川没有在背对着他的人身上看到血字。可能是乔治和雀斑少年的想法,或者是丽莉。

        又过了不知多久。

        突然,黎渐川的耳朵一疼。

        他一醒神。

        是宁准在咬他!

        几乎是瞬间,他强大的意志控制力将所有心神都收束成一道,下意识地重复着刚才的思想。

        “厉害。”宁准赞了一声。

        听到这句,黎渐川明白血字肯定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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