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中年男人蜡烛也不要了,踉跄着往回跑。
这下连尖叫声都仿佛窒息了。
没有人再敢发出一丝声响,客厅内只有压抑骇然的急促呼吸声。
矮个子青年僵硬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去拉大门。
但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别墅的大门都纹丝不动。
他退回来,把蜡烛放在圆桌上:“门打不开了,我们离不开这里。布鲁克站在门内,却浑身都湿透了……”
“窗户呢,窗户可以离开吗?”
一道轻柔慌张的女声问。
客厅内的人们想起黎渐川之前扔地毯的举动,立刻有一名年轻人冲过去,去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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