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四肢舒展,微微打着颤,中弹的几处有些失血过多。

        特效针暂时安抚了他的伤痛,但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后续的炎症也足以要了他的命。

        这样险象环生的经历,从他退伍加入这个操蛋的部门开始,已经有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踏进处里的那一天,黎渐川各种意义上的存在就都被抹除掉了。

        过往二十六年的人生经历被销毁得干干净净,因为职业原因,黎渐川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亲戚朋友。父母双亡,常年封闭性训练,认识他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所有的社会关系几乎可以被一刀切。

        他们这样的人,要是牺牲了,没人会记得他们来过。

        腹部的肌肉抽搐着疼痛。

        黎渐川没理会。

        他摸索出一小块泡坏了的巧克力吃了,又休息了一会儿,才慢腾腾扶着树站起来,清理干净周围的痕迹,继续往树林深处走。

        大半个加州的地形图早就刻进了黎渐川的脑袋里,他很容易辨别出自己现在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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