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璃墨手指不自觉划过腰间玉佩,有暖意顺着玉佩流入心中,慰籍了心中的几分烦闷。

        陌染尘眼神晦涩,他语气艰难地道:“我不知,我不知我走后你遇到了这些,如若……”

        “如若你在,也会让本殿去。”潇璃墨斩钉截铁地打断他。

        “夜璃当时无一将可力挽狂澜,更无一人能临危受命。何况,”她顿了顿,又微带嘲讽地说了下去:“国师当初给本殿的批命不就是将帅之才吗?为相本殿做到了,为将,倒是不尝试过。”

        “是我之过。”害你为父猜忌,为兄弟嫉妒,又害得你年纪尚小背负许多。

        他此生无愧苍生,唯独欠她一人。

        潇璃墨猛地欺身靠近陌染尘,盯着他满是愧怍的眼睛,忽然带着某种报复的快感勾唇一笑,而后顺着他的话语说道:“的确是你之过。无缘无故丢下本殿一走了之便是数十年,你走之前可曾想过九重楼里不满六岁的皇室唯一正统?可曾想过这国衰兵弱的夜璃能苟且几年?”

        陌染尘衣袖中手指颤了颤,嘴唇微动,却是无力反驳。他当初确实不曾想过,他以为她会好好地待在九重楼里到他归来,他以为他会很快回去不会让她多等的,他以为……

        戏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世事无常……呀~”,花娘唱的小曲儿也变得哀怨凄凉了起来,正正衬得此副情景。

        潇璃墨满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后退几步,倒是不再逼迫他作答了。

        粉衣的戏子唱罢退下,那身穿杏黄色衣裙娇媚的舞女随之替了位置边唱边舞,曲音动听美妙,竟是极少人会的秦淮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