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以后真的与母亲为敌,羽村也希望能够尽量地保下这个弟弟。
“你怎么能确定那孩子不知道这一切呢?”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小弟是什么样的性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人会比我们更清楚吗?”
蛤.蟆丸叹了口气。
从他的角度来说,羽树已经成为了神树的一部分,再加上他毕竟有一个异世界来者的身份,所以无论如何留下来对他们这个世界都具有一定的风险性。
但从羽村的角度来讲,羽树是与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已经有了极其深厚的感情。现在发生的一系列糟糕的事情,非但与这个兄弟无关,甚至是因为他灵魂的特殊,就倒霉地变成了辉夜和神树用来博弈的棋子。但从此论,羽树反倒是个受害者。
其实蛤.蟆丸和羽村的看法都没有错,只是各有顾虑而已。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有办法让羽树脱离母亲的控制,确认他的无害,那就行了吧。”羽衣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定定地看着蛤.蟆丸,“毕竟从目前我们所知道的一切来看,羽树并没有做过任何对这个世界不利的事情,不是吗?”
蛤.蟆丸被羽衣那双写轮眼盯得压力山大,额角不知不觉地滑下了一滴冷汗。这双因为强烈的爱憎而诞生的眼睛,真是可怕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前提是,你们已经决定要对上自己的母亲了吗?”
羽村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大哥。
羽衣挑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既然你选择找上我们,不就代表你早已知道了我们的答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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