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唐小纭这次是真的吃下去,所以才有了不良反应,林晦舟道:“好歹吃些,胃里有东西就不难受了。”端起碗,夹了块豆腐喂到嘴边。

        唐小纭顺从地张开嘴吃下去,可能味道不错,在这之后吃下小半碗饭。吃完后,林晦舟让护工把盘子端回去,可护工却没有动,说:“我不能离开,他现在还很危险。”

        “他一只手被铐着,外面还有人把守,不会有危险。你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就是想伤人也没力气。他现在很安全。”

        护工其实也想借机到楼下转转,既然有医生的

        保证,那便不再坚持,拿东西下楼了。

        房间只剩他们两人。

        林晦舟把唐小纭另一只手也解开,说:“对不起,上午我真没有骗你,只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你父亲提前到了。”

        唐小纭像是攒了很久的力气才慢慢探出手,摸上他的脖子,眼神微动:“夕如梦不是故意的,他当时太生气太害怕,只是虚张声势吓唬人,并不想真的伤害你。”

        “我知道,我能理解那种惶恐无助的感觉。”他从领口处看见唐小纭的脖子上也有道淡淡的疤痕,知道这就是商梓轩提到过的自杀未遂留下的伤,心中一痛,说道,“你父亲还没走,他说过几天还要来,你为什么不愿见他,说出来兴许我可以帮你。”

        唐小纭重新躺下,背对着他,小声说:“他对我不好。”

        “是怎么样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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