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州很利落地就钻了下去,当真是挖了一晚上的地道,宁昱琛也好整以暇地在牢房的床板上坐着,直到天亮。

        从此以后,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是曹州在挖,宁昱琛倒是乐得清闲。

        既然有人蠢到没事找事,他正好省得麻烦,当个包头工监督工作就行。

        在宁昱琛警惕性慢慢降低的同时,变化的,还有监狱中的天。

        曹州走在一楼的走廊时,都觉得空气中的湿气太浓,和当年他原本要出狱时的天,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宁昱琛一进门,曹州倒是格外主动地将床板给移开,只是移的位置比起之前,无疑是离洞口近了不少。

        他拿起工具,看都没看宁昱琛一眼就直接钻下。

        宁昱琛则在反锁门后安心安意地坐在床板,吸着烟打发时间。

        没过多久,曹州就中途爬了上来。

        全身都是鲜血,尤其是右手腕,竟直接被锥子给捅穿,脚和膝盖也被石子给磨伤,一身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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