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州被顶上腹部、掐着脖子摔在满是碎片的地面之时,有着尖锐还是划破了他的身体,动一动都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

        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既然一击未成,曹州也不会再多加顽抗,倒在地上粗喘着气,等待着宁昱琛的发落。

        头顶上的宁昱琛伤势可比他重得多。

        甚至还有着血珠在争先恐后地凝聚,绕过发梢,一滴一滴地打在曹州脸上,血肉模糊。

        宁昱琛看着曹州的眼神也不见得有多心慈手软。

        只见他扬起手,用了七八分的力道挥了曹州一拳后,就开始直接剥光彼此的衣服。

        曹州之前或许还会有些挣扎,但经过了无数多次失败以后,他也累了,连架都干不起来了。

        宁昱琛每次在曹州失败后折腾他的手段,都是曹州用的什么东西攻击的,宁昱琛就会将这个凶器给用到他的身上。

        从很早之前的牙刷,到不久前的砖块、镜子碎片甚至是拳头,都被宁昱琛给用到了曹州的身上,准确来说,应该是曹州的“里面”。

        那曾经穴口被一只完整的手伸入握拳的痛楚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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