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休璟闭了闭眼,语气明显沉下去,“梁瑄宜,开门。”
门后没有任何动静。
他又重复一遍,“听话,把门打开。”
显然是吃软不吃y,等了会,门上的锁芯才被撤下。
陆休璟于是拉下把手,推开门,看见了窝在床头的梁瑄宜,用被子包裹住全身,把自己缩成企鹅一样的防御姿态。
室内温度被调得很高,这样下去,难免会发汗缺氧,伤口沾上水,再导致发炎——
陆休璟没顾及身份规矩,将床沿搭着的内衣叠到一边,坐到她身边,拉下她紧攥被角的指,安抚X地叹了声:“我没生气。”
除了顺从,就是僵持到顺从的那刻,梁瑄宜犹豫了一下,只好依着他的动作松开指节,从被子中露出头来。
陆休璟盯着那枚钉,很难说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类似于家长捉住自己正处于叛逆期的小孩,在先斩后奏之前就发现破绽,事发突然,他们彼此显然都没做好准备。
梁瑄宜是没准备好话术解释,而他——
陆休璟抿了抿唇,无法摒弃掉心口那GU微妙的失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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