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游坐在床边,用毛巾胡乱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漫不经心地问:“你从天台回来的?”
梁瑄宜点点头。
“我看到陆斯让也去天台了,”他视线转过来:“你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解释成本,她早就学会了如何在对视的时候坦然地撒谎。
崔游没再追问下去,从床头柜上拎起来袋酸N丢到她怀中,大概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手感很冰,包装袋上还覆着水珠。
梁瑄宜想用牙去咬的动作被崔游的声音打断。
“哎——给你敷鼻子用的,看你鼻子很红,别流鼻血了。”他声音里透着点好笑的意味。
“哪有那么夸张…”
“有你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吃不下饭夸张吗?”
崔游把毛巾搭到桌角,发尾还是Sh的,他毫不在意地倒进靠枕里,压住了他听不见的那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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