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时拿着两本大红折子,你瞧了,第一本是你们订婚的庚帖,因你有强迫症,管平月的月字总喜欢两横写的很紧,所以确是你的亲笔无误。

        至于第二本……华美的鎏金印在红纸上,喜气得恰到好处,你惊疑地抬头,“公子?”

        他抚了抚你的颊,“月儿,签了吧。”

        这第二本是写着让覃燃做平夫的婚书,覃燃的部分姜逾白已经替他填好了,只有要你署名的那一栏还空着。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你心中乱成一团。

        白衣公子宠溺地r0u一r0u你的脑袋,执着你的手握住笔,他怕你难为情,将所有都想到了。

        覆着你的手凉凉的,你偏头看他,男人眼上绑着白布,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药味。

        尽管看不到乌金玛瑙一样的眸,这依然是个顶尖的美男子,或许世上本就有人,哪怕只露半张脸也能倾倒众生。

        最后一字落下,他仿佛了却一桩心事,薄唇微微张开。来来回回寻你,兴许不可避免地对他抱病的身躯造成了负担。

        而你从头到尾被带着,看着他做完了一切。因为是半强迫的,不需要有任何负面情绪,甚至是责任感、难为情、惭愧…这也是姜逾白想告诉你的,他希望的,你对他感情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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