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啊,”你是谁啊,她想。以及无论你是谁,两个人都不能使用形容词我们,三人及三人以上才是我们,真是愚蠢。

        上课铃响了,三声,短促,有力。

        叮,叮叮,叮叮叮

        数学老师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教室,用皮鞋狠狠的蹬了两下地面。左下角聚集的那一群,赶快给我回座位,要不然就扣平时分,马上就扣平时分。

        像乌鸦一样聚在她桌子边的男生们,瞪了她一眼。那个踹她桌子的,应该是那个,挑了下眉毛,直立了身躯,略带讥讽的说出算你好运之后,就像被人用杆子赶走的乌鸦一样,从安宁博座位旁边散去。

        安宁博重新使眼睛直视前方,视线在虚空的某个点处聚焦。数学老师敲了敲安宁博的桌子,他今天穿着一身黑sE的西服。数学老师从安宁博眉毛扫到下巴,再从下巴扫到眉毛,最后停留在她眉间。他微微的张开了口,又闭上了,隐约的带着一点怜悯,又有一种审视。他开口了。

        安宁博想真是奇怪啊,谁平时上班穿的跟送葬的一样。这种一身黑的西服唯一的允许穿着时间不是只有葬礼吗。不过数学老师说得对,我应该找个时间,不,应该就是现在,去取我的快递。

        那个快递四四方方,特别轻,又特别重。

        安宁博甩上门,缓缓地靠着卧室门瘫坐了下来。她望着那个被她抱回来的快递,我感觉我自己没什么力气了,不过我应该打开那个快递。

        她按下电视的开关,电视里传来“所以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即使卖掉软弱也无法进步哦......”

        打开了快递,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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