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宋长安发烧感冒是小事,可现在的宋长安格外脆弱,即使努力振作,可也没能坚持上两节课就倒了。
厉琨本来是不想理她的,还为她昨晚不回信息的事闹点别扭,可后来看见她脸sE惨白,缩着脖子像蔫了的猫,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就知道她可能是病了。
抬手,犹豫,但还是迅速在她额头上轻触了一下。
这么烫了!
宋长安勉力睁开眼蹙眉,看了他一眼,连害羞的样子都病恹恹的。
厉琨阖上书说:“走,我跟你去医务室。”
“嘘嘘……等一会儿,马上下课了。”宋长安有气无力,声音也跟蚊子叫似的嘤嘤。
可谁想到,厉琨忽然站起来了,大声报告:“老师,宋长安生病了,我要带她去医务室。”
全班静止了,都朝后头看,讲台上的物理老师是个老头,戴着花镜,从镜框上头看人,瞅准了是厉琨,被打断上课的暴躁情绪也瞬间平复了,眨眨眼问:“她怎么了?”
“发烧。”
说完,厉琨一弯腰,把旁边的人直接从座位上抱起来往外走:“她真的病得挺厉害的,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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