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为他每次只要超过那条会让自己失控的线,手上的动作就会因身体痉挛而吃力地减缓,又或者是遭不住过激的快感停下动作,他靠前面也到不了他想要的那种崩溃的高潮。
……为什么还是不行?配菜不够??
“呃……”麦提英气十足的眉皱得很紧,他闭眼,主动去回想之前有一次给格修斯打手枪时对方失控的模样。他太喜欢了,只要想起那副样子就能激起他的性欲。他想起格修斯爽到错乱的抽气声,想他在自己手心里抽动着的、粗硬流水的漂亮肉棒。
如果那时让格修斯把鸡巴插进来,他会爽到直接哭出来的。
……他还会失控的,因为他太敏感了。他会用一副爽到要死的淫荡表情,甩着腰在我的穴里磨他粗肿的大鸡巴。那样一定能听到他淫乱的喘息,也能看到他下垂的蓝眼睛流出眼泪……
……他更不会有余力控制力度的,会像随时要射一样失控地操,把浑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在我耳边淫荡又隐忍地闷哼。又沉又肥的囊袋拍上我的屁股,涨红的龟头狠狠撞到我最深的地方。
他那样操,我里面真的会憋不住喷出水来,爽得像有电流从脊髓窜上去一样……那种快感太恐怖了,真的太爽了……我好想被他……
“哈啊……”麦提在稍显粗重的呼吸声中叹了口气。他不行了,一点都忍不下去了,这样撸下去到不了。他想要的根本就是别的。
他耻辱地发现,他想被格修斯操想得要命。不论想些什么别的,弯绕的思路最终总会绕回‘想被操’这一条道。
真是疯了……
麦提仰面躺在床头,又抓了第二个枕头斜斜垫在脑后,自暴自弃地屈起双腿,M字撑开,稍稍撑起腰把尾巴放了出来。随后调整姿势,手由身侧经过屁股下面,摸到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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