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锦染坐回车上,大概检查了下颃袍,除了血渍外,还有几处划痕,都是在绣花位置附近,即使能修
绣法是苏绣,不是很值钱,可是是纳兰锦染的妈妈亲手绣的,丝线也很娇贵,这上面的血迹处理起来很麻
她一连去了好几家高级干洗店,都被店员拒绝了。
纳兰锦染盯着破损的地方有些失神,甚至有些后悔。
要是她没有暗示夜清欢这件衣服意义重大就好了,这样李皎皎也不会拿捏住她,这件衣服也不会出事。
陈年刚给她发了信息,说李皎皎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到底还是去看李皎皎了。
纳兰锦染把另身旗袍拿出来,黑色旗袍的绣花和米白色旗袍的绣花相辅相成,现在好了,成了独一件。
夜清欢赶过来的时候,纳兰锦染坐在客厅盯着那两件衣服发呆。
他抿抿唇:“衣服我会找人修好。”
“怎么不替她辩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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