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的最后一句写着:“没有人会威胁你们让你们不好过了,没有了……”

        陆艺文惊恐地把纸条扔在地上,她套上外套和鞋子就出了门,她庆幸自己没有喝酒,她恨,她也怨,但是她并没有想要戚琳去Si。

        戚琳孤零零站在准备办画展的仓库门口,思考良久,踢开了脚边的汽油桶,仓库里有很多画还有建材,她不想伤到别人。

        那把让她痛苦让她清醒的颜料刀是她唯一的伙伴,她使劲扎向自己的手腕,一道狰狞的口子显露出来,她握紧手腕,跌跌撞撞走向仓库深处。

        戚诚已经要疯了,他找了很多人,最终是王泽明的情人告诉了他,暗示他戚琳找过王泽明,戚琳可能出事了。

        他冲进王泽明的病房,看到他窘迫的模样,王泽明拼命赶走他,告诉他,戚琳打算去Si。

        他也不想自己的画被人捡到,被人从一具nV尸边上捡到。

        戚诚已经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候了,他的右耳发出轰隆隆的嘶鸣,他的右手发出阵痛,戚琳已经离开一个多小时了,他不敢有任何想象。

        仓库的门被推开,刺鼻的血腥味让陆艺文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顺着那滴滴血迹,她在仓库深处找到了戚琳。

        戚琳坐在一个吊灯下,趴在一个巨大的三角形钢琴上,黑的白的琴键上都是血迹,她闭着眼睛,脸上是十分快乐的微笑。

        陆艺文尖叫一声,立即去看戚琳是否还活着,那GU微弱的气流催促着她做出行动,她正准备打电话给120时,戚诚来了,他什么话都来不及说,抱起戚琳就跑,他跑得那么快,和Si亡赛跑,陆艺文跟着他,跟着他疾驰的汽车,他没有见过戚诚这样惊慌急躁的时候,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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