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晓得是这么一层意思,他说什么也不会求父亲去宫里找太后的,怎么办?怎么办?

        叶荣搂着榆叔宝的脖子走到暗处,确保韩年年不会听到他们的谈话,这才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很喜欢郡主。”

        榆叔宝看看叶荣,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韩年年,用更低的声音说“是。”

        “就冲你这句话,哥们今天就帮你这个忙。”

        “你别胡来,我不是……”

        “是男人就把心里想的大声说出来。”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马上都要死了好不好。”

        就冲这句话,叶荣晓得多年的兄弟没有白当,拍了拍榆叔宝的后背“我就知道你还是跟我要好的。”

        擂台赛之后,榆叔宝一直郁郁寡欢,他敏感又脆弱,乐观又悲悯,这样的人,很容易被眼前的事物蒙蔽理智,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消他的郁结。

        榆叔宝被弄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叶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如果你真心喜欢年年,无论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改变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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