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砚狭眸冷冷一瞥,疾步退后,手里的剑横扫,‘铛’得一声几乎将人耳膜震碎,长剑滑过的墙壁,裂开了一道口子,顷刻间向前倒塌。
掀起的烟尘暂时拖住了幽冥卫的脚步,说时迟那时快,趁着幽冥卫被困住的那一瞬,飞身追上冦善拎起对方的后腰腾空而起。
身后的风紧,韩砚甚至连回头瞧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在侯府最北边的院落,灯火透明,想必就是祠堂了,韩砚卯足劲将手里的人用力扔向敞开的大门。
冦善身上已经千疮百孔,踉跄着爬进门槛,回头一瞧,幽冥卫果然都不敢随意进来。
这是叶荣经常来的地方,里头供奉着叶家上下十几代人的灵位。
冦善呸得吐出一口血水,恶狠狠的盯着门外的幽冥卫。
“谁敢进来。我就烧了这块破木头。”他拿起叶横波的牌位,悬在一只蜡烛上面。
幽冥卫不敢妄动,眼巴巴的看着。
曾靖赶到时,看见幽冥卫把祠堂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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