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曹致远。
长公主顿时悲从中来,他虽然有父有母,可比起叶荣,到底还是差一大截子。宗亲靠不住,这是她老早以前就看出来的,曹策在流放,压根帮衬不到任何。假如自己赴死去了,留下曹致远一个人,他的日子该有多苦?
以王兄狭隘的心胸,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其次是叶荣,这家伙是个心狠的主儿。
就算这两人不为难,他以后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曹致远以前在永安城横行霸道,以往看在长公主府的面子上那些人不敢有不满,万一自己去了,下场可想而知。
曹致远一瞧情况不对,连忙跪在地上讨饶“各位宗亲伯伯叔叔,还有各位大人,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有一个理会他,曹致远连忙道“我真的不是有意,若非叶荣侮辱我父亲,我压根不敢做出那样的事来,真的……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可杀不可救。
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着把罪责往别人身上推,北翟大汗端着茶水,幽幽的吹去上面的浮沫,如果是他儿子,恐怕不知死了多少回。
“景阳王驾到……”
众人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老祖宗怎么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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