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这只是太祖留下的一件旧物而已,公主把持着这件旧物能做什么?”韩砚要么不开口,一开口立刻雷到一片人。
惊悚之余,大家不禁细想,好像韩砚说的也没错,这的确是一件旧物而已。
——不是可以决策国事的玉玺,也不是能号令三军的兵符。可为什么,见到这个扳指所有人都要下跪呢?
想不明白,但也不敢不跪。
叶荣偷偷瞧了一眼身旁的男子,真想好好夸一句,摄政王,你他妈真是帅呆了。
“我命令你,放开我儿。”长公主急了。
轻不可闻的冷笑在叶荣耳边响起,曹致远浑身抖如筛糠,因为他感觉到手腕上的压力越来越紧“啊……疼……”
骨骼受到压迫,发出迸裂的脆响,长公主忘记呼吸,瞪圆了眼睛,看着曹致远举着一双手哭爹喊娘的喊“要断了……要断了……皇叔饶命啊……”
“韩砚——”长公主目呲欲裂。
僵愣的叶荣猛然反应过来,并做了一个超乎旁人相信的动作。
“冷静,冷静点……摄政王……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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