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都是以前最疼自己的。
宗亲们有心想拉一把,可……可立场不足,金吾卫都那么说了,他们说再多有用吗?那岂不是都成了掩盖凶手的帮凶了。
楚怀王忽然冲到曹致远面前扬手。
啪……
曹致远差点没被巨大的力道打飞出去,幸好有侍卫按着……
“你六岁的时候,寒冬腊月里吵着要吃鳜鱼,太后将永安城翻过来了都没找到一条,你便生气,摔东西,哭闹不休,连太医都惊动了——是我带人去临安,凿冰捞鱼……十三岁那年,你非要骑马放风筝,不慎从马背跌落,是我,背着你从御花园跑到御药房,当时陈太医跟褚太医还在,他们讲,若再迟一迟,怕是要留下残疾……十五岁……”楚怀王捶打着自己胸口,仿佛要把心掏出来“舅舅平日待你不薄,你何必这么对我?啊?”
挨了这一下子后,曹致远整个人都懵了,甩了甩脑袋,颤抖着嘴唇道“舅舅……”
“不要喊我舅舅,我没有你这么混账的外甥。”楚怀王额头上青筋暴起,竭斯底里。
“肃静!”自从审问以来,不晓得要喊多少次,太尉有些不耐烦了。冤枉不冤枉也不是谁一个人说的算,要看证据。
叶荣冷眼看着这对母子,心里平静的毫无波澜。
她觉得,立刻杀死他们,简直太便宜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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