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翟大汗好整以暇的坐在韩砚身旁,端着一盏茶慢条斯理的喝着,英挺面庞上嵌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仿佛胜券在握。

        思虑半晌,长公主自认已经锁定了目标,拉扯儿子来到对方面前,露出一副苦情模样“不知我儿什么地方招惹了大汗,您要这么惩罚我们母子。”

        “长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北翟大汗觉得莫名其妙,搞的好像自己找人污蔑她儿子一样——虽然他很想这么干。

        “如果之前有得罪,大汗心有怨念,如今我们母子在这儿跟你赔不是,还请大汗高抬贵手,饶恕他一回。”说完,领着曹致远钱去认错。

        曹致远看到了母亲的暗示,赶忙过去作揖认错。

        太尉不悦的拍响惊堂木“长公主殿下,这不是酒肆茶楼,岂容你这样随意言语。”

        所有证据都对儿子不利,长公主惊慌失措,竟开始胡搅蛮缠起来“世子与郡主乃是同胞表兄妹,世子再糊涂也不会做出那种大逆不道之事,你们放着真正有罪之人不审,偏要审我儿子,各位大人,我们孤儿寡母到底哪里招惹到了你们?要这样陷害。”

        曹致远一听,慌忙符合“我娘说的没错,不知叶荣灌了什么迷汤,你们要如此袒护。”

        长公主忍不住挤出几滴眼泪,伏在曹致远肩头哭泣。

        很显然,这招对三位油盐不进的老臣子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冷眼瞧着长公主母子哭哭啼啼,司空大人勃然大怒“来啊,讲世子锁起来!”

        长公主惊骇不已“谁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