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起初还有些疑惑,听韩砚这么一说,似乎明白了一点。
——韩家子孙普遍护短。
见韩砚态度强硬,太后福了福身“既然如此,哀家便不叨扰王爷了。”
“太后请。”
叶荣如释重负的从屋顶上跳下来。
刚落地,就听见韩砚清冷的嗓音“你准备怎么收场?”
叶荣抓了抓脑袋“暂时没想好。”
韩砚面露薄怒“你吊儿郎当也该有数。”
如同游戏一般,最忌讳认真。
在韩砚斥责这句话之后,他整个人为之一震,为什么要担心她?为什么要替她想身后事?为什么要为她忤逆太后?
原以为足够凉薄,却突然间记挂起另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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