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顶上吹了大半夜的风,想到明日还要上朝,叶荣打着哈气跳下屋顶。

        第二天上朝,丞相康嘉上了一份战略奏本。

        起初叶荣并不怎么在意这个丞相,可自从穆天钦提醒过以后,叶荣便格外留意了起来。

        “北翟与我西京乃是百年来的宿敌,且祖宗说过,北翟人生性狡诈,手段残暴,使臣这番前来,必定是有所图谋。”

        摄政王道“依丞相的意思呢?”

        “微臣所见,我们应该警惕应对。”

        所谓的警惕应对就是跟看管犯人一样对待来使。

        叶荣虽然很少在朝上说话,但并不代表她心里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把来使当成奸细一样看待,岂不是告知对方,我们不想跟你好好处朋友。

        这种做法有点偏激,她并不苟同。

        “上将军是有话要说?”摄政王虽然坐在高处,可他却看了叶荣一个早上,从她打瞌睡开始,一直到现在的跃跃欲试,统统没能逃得过男人那双慧眼。

        被点到了名字,叶荣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道“末将确实有话。西京跟北翟已经休战十几年,这次派使臣前来未必是坏事,依末将所见,应该待为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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