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像是个木匠,嘶……也可能是瓦匠。”

        楚怀王挣扎了一下,用力挥下衣袖“管他是木匠还是瓦匠,只要能给郡主幸福,大不了……大不了倒贴!”

        于是乎,在这个晚上,从来不信神佛的楚怀王暗暗在心里祈祷菩萨保佑一个叫穆天钦的人,千万不要被叶荣那个混球打败。

        而此时,楚怀王口中的混球正在床上疼得直打滚。

        这种痛每个月都会来一次,严重的时候甚至连床都下不来。

        麻婶是府邸唯一的女性,她将熬好的红糖姜茶递过去“喝点好受一些。”

        叶荣乖乖的张嘴喝了几口,痛楚却毫无转圜。

        她不是个娇气的人,平时头疼脑热连药都不喝一口,如今却苍白的像个透明人似的。

        麻婶心里一阵绞痛,眼泪刷刷的往下掉“都怪老奴粗苯,没有提醒您要注意的东西。”

        女儿家有时候是不能贪凉的,叶荣却在非常时期跳入冰窟窿里救人,以至于风邪入体,落下了这磨人的病根。不光每个月都要承受一次非人的疼痛,甚至可能无法像正常女子那样拥有自己的子嗣。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叶荣稍稍有点好转,一早麻婶又偷偷给熬了一碗红糖水给她。叶荣把红糖水灌在茶壶里,托在掌心里假装是在品茶。

        穆天钦的动作是快,才一天功夫就把侯府破损的地方全都修缮好了,不光如此,他还在东厢房与正屋之间的院子夹角,挖出一口七八步狭长的浅水池,立了一方太湖石,藤萝郁郁葱葱,十几只色彩斑斓的锦鲤在里头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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