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的手猛地顿住。

        他背上的伤口绝不超过半个月,但半个月前他们不是在祭祖吗?难道是黑衣人伤了他?那也不对,黑衣人用的是剑,怎么可能打出棍子的形状。而且从伤口表面化脓程度来瞧,之前定是没有好好处理过,所以才出现炎症,导致伤口化脓了。

        棍子打的,伤口又是在后背,很容易联想到‘家法’。

        这个念头一出现,叶荣便傻眼了。

        普天之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给韩砚用家法?

        见叶荣挖着一坨药膏发愣,韩砚颦眉问“杵着那儿干什么?”

        “呃,没什么,我在想先涂哪里合适。”

        韩砚“……”

        撇去脑中纷乱臆想,她连忙把药膏在掌心焐热了,轻轻的涂抹在化脓稍微严重的地带,至于伤痕的边缘位置,随便用手划拉两下就成。

        韩砚能感觉到她的手法跟曾靖不同,前者仿佛更有经验,不由得联想到,她是否也经常受伤。

        “这药膏不顶用。明天我送一盒给你,保管一天结痂,三天脱落,一点疤痕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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