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句翊王叛变,醍醐司便付出了血的代价,这么多年了,该结束了。”

        韩砚冷眼观望。

        站在权利巅峰的强者,眼里看到的全是自身的利益,醍醐司也好,幽冥卫也罢,都是只是王权的垫脚石,谁会在乎死了多少人?

        不禁为这个老人的天真感到悲哀。

        “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老者展露笑颜,突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话“因为你是他的儿子。”

        “你说什么?”他上前一步,捏住老者的手腕“把刚刚的话说完。”

        胡蒙生怕韩砚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此捏死,赶忙打起圆场来“王爷,王爷您冷静一点。”

        曾靖也是头一回看见韩砚如此激动,愣了好半天才过神。

        韩砚目光越发冷冽,力道也越握越紧,甚至听见骨骼的咔咔声,老者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胡蒙发觉不对劲,把手伸到老者的鼻尖试探“王爷,他死了……”

        韩砚如定格住一般,死死的盯着老人紧闭的双眼,他为什么不把话说完?

        “好端端的,说死就死……”曾靖挪到老人的身后忽然被他颈后的银光吸引住了,连忙伸手翻开结饼的发团,一根银针赫然嵌在老人的脊椎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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