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陌生人要来,曾靖下意识的挡在韩砚面前,以防有意外发生。

        只见四名体魄强悍的脚夫抬着一只担架进来,一名看不出年龄的老人躺在上头,许是长久没有见阳光,皮肤白的有些恐怖,而且曾靖敢断定,这个人一定很久没有洗澡了,不然头发怎么会结饼子?说不定还有虱子……

        韩砚不动声色的望向胡蒙“这个人是谁?”

        不等胡蒙开口,那名老人主动开口“尊驾莫怪,时间太久,名字我早已经忘记了。”

        他太久不曾跟人说过话,嗓子已经退化成了摆设,乍然开口,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说旁人了。

        曾靖一阵恶寒,这辈子没听过如此难听的声音,如同铁器摩擦墙壁,尖锐的叫人汗毛直竖。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肯定很危险,于是慌忙提醒“王爷小心。”

        “年轻人,我的骨头早就不中用了,不必害怕我会对你的主子不利。”说完,老人将软哒哒的手腕伸出来晃了晃。

        韩砚用眼神示意曾靖不必如此戒备。

        胡蒙道“其实卑职这次能回来,完全是靠这位老前辈鼎力相助。”

        “哦?”韩砚有点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