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怪异脂粉味道的房间,叶荣默默地坐在红漆椅子上,表情很淡定,内心很蛋疼。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青楼一员,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第一个嫖她的居然是韩砚本人。

        他刚收了老鸨子六两银子,现今又花八十两过来嫖她?是不是有毛病?

        “姑娘,把这个喝了。”

        叶荣低头看了那碗黑漆漆的药汤,嘴角抽搐,“能不喝吗?”

        “那可由不得你。”老麽麽冷着脸。

        这是规矩,接客之前,姑娘们都要饮下一碗避子汤,一是保护自己,二是不给客人添麻烦。

        老鸨子为那八十两,连声催促,“磨蹭什么,没看见客人在等。”

        叶荣暗自发誓:等时机到了,非打断老鸨子的腿不可。

        一把夺过碗,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临走时,老鸨子警告:“要是客人不满意,我就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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