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回城的路上,男人一言不发。
叶荣给予他的羞辱这辈子都不可能轻易忘却,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处理朝中必须要的事,其余都被他用来思考如何抓到她,以及抓到以后的处罚。
如今目的达到,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畅快。
怎么说呢?就像一拳砸在棉花上,缩回拳头时,棉花毫无损伤。
“曾靖!”
赶车的少年急忙拉住缰绳:“吁——”待马车停下,曾靖好奇的回头问道:“王爷怎么了?”
“回去!”
曾靖一怔:“回哪儿?”
“刚才那个地方!”
待韩砚一离开,老鸨子就召来几个模样清秀的丫鬟给叶荣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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