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轻轻的从她身上略过,轻薄如刀片,剐得骨头都凉了。

        静安太后这才惊觉到,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当初跟她同命相连的落魄子弟,他现在是西凉的摄政王,手握西京生杀大权的狠角色。

        “宫里是非多,且人多口杂,太后需谨言慎行才是,天色不早了,太后还是回去歇息的好。”韩砚冷冰冰的下了逐客令。

        听他这么一说,哪里还敢继续留下,她微微欠了欠身:“哀家确实乏了。”

        出了门,锦兰迎上去搀扶,却发现太后掌心冰凉,还伴随着冷汗:“太后,您身子不舒服吗?”

        静安道:“回去再说。”

        回到栖梧宫,静安太后屏退左右,锦兰惊讶住了:“太后,您这是怎么了?”

        静安太后无助的摇着头,满头珠翠在她脑袋上晃来晃去,剐得脸颊又冰又凉。

        这难道就是忝居高位的代价吗?

        “你家主子不是伤心,而是无法接受一个事实。”来人穿着一件极为普通的黑衣,脸上带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青铜面具。他慢悠悠的走到静安太后面前,朝她伸手。

        锦兰赶忙退到一旁,脸上不光有恭敬,还有一丝丝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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