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荣的鼓舞,加上气氛被烘托到了一定份上,张贤忍不住把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讲出来:“这事儿得从咱们叶帅受伤开始说。”

        十六年前,叶横波听说夫人生了儿子,那个高兴啊,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每每听到这个叶荣心里都不是滋味,因为她会产生一种错觉——阿爹是她害死的。

        张贤没有注意到叶荣的变化,他继续道:“那会儿我负责给叶帅煎药,药熬了一半,师傅突然叫我拿点炭火,出去才发现篮子没拿,又撤了回去,谁想到……”张贤表情突然变得惊悚,哪怕过去那么多年,只要回想起这一段,都会吓得一身冷汗:“我看见师傅偷偷的在炉子里添了些东西……”

        咔嚓……叶荣手里的杯子忽然出现一条细小的裂缝。

        她做梦都没想过,阿爹的死居然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不由得朝冦善看过去。

        冦善喉头发紧,这不可能,他亲自检验过尸体,没有任何中毒现象。

        “后来呢?”叶荣嗓音有些沙哑。

        “过了一夜之后,叶帅突然发高烧,军医说是伤口恶化导致的高烧,没几天叶帅便与世长辞。回京之后,我师傅突然得了怪病,也跟着去世了。”张贤垂下头:“我怕此事会牵连到自己身上,便连夜逃出军营。”

        出逃的士兵一旦被抓到,只有死路一条,张贤不敢去人多的地方,误打误撞的跑到山里当了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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