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办事神速,没一会儿便将床上的人扒得光溜溜的。

        刚准备动手,却又觉得哪儿不对劲。

        是呀。

        昨晚只脱了一条裤子,韩砚便摆出一副跟她拼命的架势,如今扒光了,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侯爷挠挠头,是脸皮变厚的缘故吗?

        不管了,先揍一顿解气。

        找了一根马鞭对着空气啪啪抽了两下,见男人还是面不改色。小侯爷心道:是条汉子。

        叶荣没想过会有活路,因而下手十分狠辣,几鞭子下去,古铜色的皮肤上便立即浮起纵横交错的红印子,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一道道伤痕都变成了紫红色,有的还往外冒血珠。

        打人确实是体力活,没一会儿叶荣又感到腹中空荡荡的,她丢掉鞭子,端起碗咕噜咕噜喝了两口,还别说,童子鸡的味道真不错,肉质鲜嫩爽滑,不似老母鸡那般油腻。

        等等,叶荣倏地看向床上的哑巴摄政王:“我知道了,童子功,你练过混元童子功!”

        前些日子听说书的提到江湖第一高手冦善纵横天下的故事,一时兴起便找冦善聊起来了,冦善说,当时纯属巧合,因为那些高手们都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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