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为自己的儿子着想。

        长公主悄然勾起唇角,看来赌对了,世上女子再怎么冷酷,也绝对不会对子女的前途视而不见。

        “太后有所不知,父皇还在世的时候,妾身曾偷偷在御书房听到一段话,父皇说:叶家子孙能人辈出,能打仗,也能治国,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们虽然有势,却从不用恋权,这样的人乃是委以重任的不二选。若有哪一日西京王朝遭逢大难,切记,一定把最大权限赐予叶家,方可安然无忧。”

        静安太后面庞幽冷:“哀家倒是听说过不少有关于叶家的传闻,今非昔比,叶家小侯爷叶荣可比得了他父亲叶横波一厘一毫?”

        长公主立刻否决:“自然比不了。但即使如此,以叶家的声势一样能威震住满朝文武。”

        静安太后不可思议的望着她:“你确定?”

        “叶横波生前与我夫君以及建业候都是挚交好友,建业候手里有兵权,若是叶荣当朝掌权,他一定会加以辅佐,宗亲里的老祖宗是叶横波的启蒙恩师,他的话顶的上别人一万句,对叶荣也一向宠爱,太后,妾身只求西京王朝永世安康,即使是死,也无憾了。”

        太后不由得想起那张还未发下去的圣旨。

        心里记挂着韩砚的安危,可也不敢拿儿子的皇位开玩笑,一时间陷入两难。

        须臾,静安太后虚抬了下手臂:“哀家有些乏了,你带着世子先回去。”

        宫门打开,曹致远眼前一亮,急忙迎上去:“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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