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净凉看着那边缓缓关上的屋门,点点头道:“是啊,我这辈子,最崇敬的便是我长兄。”

        “不是你爹?是你长兄?”祝甛问道。

        秋净凉面色略微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祝甛,缓缓地说道:“不瞒祝兄,我最崇敬的,还真不是我父亲,而是我长兄。”

        小厮给上了茶水便纷纷退了出去,屋中只留下秋枫、夜皎月、秋净凉和薛功成。

        薛功成的头都有些疼了,低声说道:“何事?说吧。”

        夜皎月看了看秋枫,见他对自己微微点了点头,便客客气气的说道:“是这样的。这次劳烦薛大人,主要是想商议一下晚辈三弟和薛娘子的亲事…”

        “这个不是说好了么?一步一步按部就班,我亲孙女出嫁,马虎不得。”先机已失,已经让他很是生气了,绝对不能让世雪草草嫁了,提亲便是草草了事已经让人笑话,成亲绝对要一步步来,不能让人拿住了闲话!

        夜皎月面色有些为难的苦笑着说道:“是,本该是这样的。可是…薛大人,家中二弟突然恶疾,本来以为可以治好的,可是寻了好几位名医,都说已然无法,至多不过一个月的光景了。咱们大周习俗,家中有丧,当年便不宜嫁娶,最好还要三年不办红事。就算不守三年,当年就欢天喜地的也实在不妥不是?我是怕耽误了世雪娘子的终身大事,毕竟…唉…说来说去都是我们的不好,还请薛大人早做打算。”

        薛功成气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恨不得拍桌而起。秋静玥你太过分了!原本以为这些事儿都是秋枫一人想出来的,从刚才观察到现在,还真是没想到,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居然都是你这个毛头小子!

        夜皎月知道他现在都快被气死了,可她却不着急,说完了自己想说的,便静静地立在原地不再言语,看着一副老实巴交软柿子的模样,让薛功成更加窝火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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