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柏恍然,立刻道:“三郎君,我们大郎君没有旁的意思,三公郎君莫要误会。”

        秋净远摇摇头,“长兄的意思我明白,我早晚要再次先于人前,早点总比晚点好。这次那薛功成来了,我过去正好可以打他的脸,倒也是一举两得。我先下是丢人了,可我若是连这点人都丢不起,那我以后还如何过活?稍等,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川柏闻言退了出去,到外面等候。

        大蓟噘着嘴给秋净远换衣服,瞥了眼窗外小声道:“三郎君何必去那给他们长脸?”

        秋净远默了一会儿,才闭着眼道:“我先下只能依附他,又能如何?何况,我秋净远是那等不能忍辱负重之人么?为了日后成功,夜信都能受胯下之辱,我这点子屈辱算什么?”

        秋净远跟着川柏来到前院,先是给父亲和长兄请了安,随后才站到薛功成面前,躬身行礼:“孙婿净远见过岳祖父。”

        老谋深算的薛功成见到面前这人简直是要挂不住多年伪善的面孔。这人以前他都没在意过,今儿算是第一次见,原本以为可能会比这秋静玥长得还好呢,要不然怎么就拢住了薛世雪的心。可今天这一看,虽说也是人模人样的,可是跟秋静玥比起来,但从长相来说就天壤之别啊!“额…呵呵,嗯……”

        秋净远没有把众人的目光放在心上,此刻他若不借着这次机会站起来,以后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还没等他说话,夜皎月突然说道:“对了薛大人,其实静玥心中有些不解。我这三弟跟别人自是没法比,可是却比我这个长兄聪明多了,又自小勤奋刻苦,当时考举回来我们沟通了考题,他考的也是还不错的。也不知是这次人才济济,还是怎的,就落榜了,真真是遗憾啊!唉……”

        这就仿佛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座的每个人都不是傻子,都是混入官场多年的老狐狸,谁能听不出这话的深意?!这次考举的主审官便是这位薛功成,而这位主审官刚刚见孙女婿的态度明显不是那么满意。再加上秋大郎君这么一说,呵呵,这事儿看来不那么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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