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为何明天就知道了?秋净凉愈发猜不透这位长兄了。
“对了,”夜皎月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住了脚步,转身看向秋净凉。“净凉,你中了武状元,是不是该去看看薛氏?”
秋净凉的面容有些犹豫。
夜皎月一直不太理解为何秋净凉对薛氏似乎毫无感情一般,这到底是为何?“净凉,为何你对薛氏如此冷淡?”
秋净凉垂着头静默了半天,才低声说道:“姨娘之前,有一次想杀我。”
“你说什么?!”夜皎月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了几分,难以置信的看向秋净凉。
秋净凉抿着唇看了一眼她,复又低下头去。“那时我八岁,父亲带我很好,经常将我叫去书房亲自辅导我的功课,可我却无心诗书,整日想着舞枪弄棒,不知让父亲操了多少心。母亲对我也好,将我接到她的院子里亲自抚养,从不把我当成庶子,就好似亲子一般。可不知为何,姨娘突然一天夜里冲到我的房间便要将我掐死,被母亲身边的苏嬷嬷发现才将我救下。”
说到这,秋净凉的神色冷冷的,似乎在叙述别人的事情一般。
“此事将父亲母亲气坏了,可姨娘说,她只是想将我养在身边,若是自己生的孩子自己都不能养,那还不如掐死。”
夜皎月不解的看着秋净凉,实在不懂那薛氏究竟什么意思。
秋净凉看了看路边的野花,伸出脚尖轻轻碰了碰,才继续道:“父亲母亲无奈,只得将我送回薛氏身边,可她却一直带我淡淡的,生气起来就说我是主母派来的人,是来盯着她的。长兄,其实我一直怀疑姨娘…是不是有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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