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功成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他眯着眼看着薛世雪,阴狠狠的说道:“他既如此,就别怪老夫让他永远进不得朝堂!”

        薛世雪瞪着眼睛说道:“不,不!祖父,入朝为官是净远的梦想,您不能…”

        “滚!”薛功成怒吼。

        薛云满连忙拉起薛世雪,半拖半拽的捂着她的嘴,将她拉出了屋子。

        薛云满将薛世雪锁在闺房里,下令不让她出来。他对着门对里面苦口婆心的劝道:“世雪啊,爹这一生就有你跟你阿姊两个女儿。爹这辈子没能耐,被你祖父瞧不起,好歹你阿姊争气,做了陛下的枕边人,爹才能在众兄弟面前抬抬头。如今你做下这等事,若是被人知道,你阿姊在宫里都不会好过的!你好好想想吧,看你祖父怎么说,你就乖乖听话吧。”说完便走了。

        屋内只剩下薛世雪和贴身侍女珠珠。一个时辰过去了,薛世雪的眼泪就没停下过,珠珠叹着气,又递了张帕子过去,安慰道:“娘子,您这么哭,仔细哭坏了眼睛。”

        薛世雪接过帕子在眼上拭了拭,发觉眼睛肿痛酸涩的厉害,啜泣道:“去给我那点冰块来吧。”

        珠珠叹了口气,“奴婢哪里出的去啊……”

        薛世雪哭得更加伤心,哽咽道:“那你给我那个茶杯,总是凉的吧?”

        珠珠哎了一声,赶紧拿来了两个大小适中的茶杯敷在了薛世雪红肿如桃子一般的眼睛上。薛世雪想转过来仰躺着敷眼,顺便平复平复心情,床榻却触碰到了她后脑勺上的大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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